美国联邦第三巡回上诉法院11月18日公布Rivera-Bonilla案意见,驳回一名萨尔瓦多男子对移民上诉委员会(BIA)决定的复审请求。移民法官此前给予他《禁止酷刑公约》下的暂缓执行遣返保护,BIA后来撤销这项保护。第三巡回此次维持BIA处理结果,同时支持严重非政治犯罪条款对其庇护及法定暂缓遣返请求的限制。案件编号25-2959,意见明确不构成约束性先例。
根据九页原文,申请人2017年离开萨尔瓦多进入美国,2024年收到出庭通知并申请多项保护。他作证称,童年遭父亲虐待,十二至十五岁期间被MS-13胁迫加入帮派,曾运输毒品和武器,也知道武器被用于杀人。他担心回国后遭拘押,并被狱警、警察或帮派成员酷刑对待,因此提交了专家报告及萨尔瓦多监狱待遇资料。
移民法官认为庇护申请超过一年期限,且申请人承认的毒品、武器运输行为触及严重非政治犯罪限制。但法官仍认定其更可能在回国后被拘押并遭酷刑,给予CAT项下的暂缓执行遣返。双方都提起行政上诉。BIA驳回申请人的上诉,接受DHS对CAT保护的挑战,认为原审对未来酷刑风险的判断存在明显错误。
申请人向联邦法院提出三项争议:严重非政治犯罪条款是否适用、BIA是否实质上用重新判断代替明显错误审查,以及BIA是否忽略帮派在狱中施暴而政府默许的风险。第三巡回分别处理这些问题,没有将所有保护请求混作同一个标准。
关于犯罪限制,法院指出法律要求有充分理由相信申请人入境前实施了严重非政治犯罪,并不要求先有刑事定罪。其多次宣誓承认运输毒品和武器,为此案认定提供了依据。法院认为相关条文未列胁迫例外,也未要求对未成年时实施的行为一律排除适用;即使假设存在胁迫例外,法院也未见原审及BIA在本案认定上存在错误。这是对案卷与条文的处理,并非认定所有遭帮派胁迫的儿童都无法申请保护。
关于CAT,法院区分未来可能发生什么的事实预测,以及这些行为是否符合酷刑法律定义。BIA对前者按明显错误审查,对后者作法律审查。法院认为,虽然记录中有监狱恶劣状况和虐待报告,但不足以说明申请人本人更可能遭受酷刑,或当局具有故意施加严重痛苦的特定意图。一般国家状况证据未能充分连接到他的个别风险。
对于帮派施暴,法院指出原审没有明确认定政府官员会默许第三方酷刑,也未指出支持该项认定的记录证据。申请人因此未能推翻BIA撤销CAT保护的决定。此次联邦意见与BIA公开先例属于不同司法层级,本案本身不具有一般先例效力。
公开案卷索引还记载,法院今年三月曾批准暂缓遣返;该索引更新止于三月,本次实体意见没有交代暂缓措施在后续签发判决、授权执行等程序中的完整状态。报道因此不把驳回复审写成已经实际遣返,后续执行及最新暂缓安排仍需取得更新命令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