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美国暴动:特朗普“一念正义,一念魔鬼”
唐人日报1月6日报道:
五年前的今天,美国国会大厦被冲破防线,数千名支持Donald Trump的示威者闯入国会,试图阻止对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的确认。

那一刻,许多人相信,这是特朗普政治生涯的终点,是美国民主制度触发自我修复机制的起点。
五年后的2026年1月6日,这种判断已被现实彻底推翻。特朗普不仅重新执掌白宫,而且在法律、政治与舆论层面,系统性地削弱、覆盖甚至抹去了1月6日给他留下的政治污点。
从“历史性暴乱”到“被重新叙述的插曲”,1月6日并没有像许多人期待的“成为美国民主的一次清算节点”,反而成为特朗普重新理解并驾驭宪法边界的起点。
一、从失败中寻找政治极限
在第一个任期的最后几天,特朗普亲眼目睹了一个事实,即美国宪法并非一套无懈可击的约束体系,而是充满模糊地带、制度缝隙与前例空白。
国会骚乱后,特朗普先后经历了众议院弹劾、刑事调查、州级起诉和国会调查委员会,但所有路径最终都未能在法律意义上“终结”他的政治生命。
在随后的几年里,特朗普得出的结论异常清晰,只要总统愿意持续测试宪法边界,惩罚他的成本,远高于阻止他的收益。
这一结论,构成了“特朗普2.0”的核心逻辑。
二、重新执政的第一天:赦免
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第二次宣誓就职后数小时内,签署了一项规模空前的赦免令,约1500名因1月6日事件被起诉或定罪的人被释放,其中包括数百名对警察实施暴力的被告。
这一决定并非单纯的司法操作,而是一次高度象征化的政治行为。,它传递出的信号明确而直接:1月6日不是“国家罪行”,而是一场“被错误定性”的政治冲突。
多名曾主审相关案件的联邦法官当时警告,大规模赦免将切断国家理解暴乱发生机制的司法路径,但这种警告,很快被现实淹没。
三、被中断的清算:普通人如何走向暴力这一问题被掩埋
在数百起1月6日案件中,最令法官感到震惊的,并非极端组织骨干,而是大量此前守法、稳定、有社会贡献的普通公民。
案例一|Richard Markey
Markey在案发前没有犯罪记录,家庭生活稳定,却在国会大厦外参与袭击警察。美国地区法官Amit Mehta在量刑时公开反思,一个“看似一切正常”的人,是如何被关于选举舞弊的谎言推向暴力边缘。
案例二|David Camden
Camden是一名退伍军人,曾与毒瘾斗争多年,最终实现长期戒断,并投身药物滥用治疗和动物救助工作。但在2021年1月6日,他推倒警察路障,向警方喷射灭火器,成为暴乱中的积极参与者。主审法官Tanya Chutkan称这一案件“是一场悲剧”。
这些案件原本构成一次深刻的社会反思窗口,但随着赦免生效,司法系统对这些问题的探究被迫终止。
四、极右翼组织的“历史重写”
特朗普的赦免同样覆盖了对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领导层的定罪,这些人曾被陪审团一致认定,策划并实施了阻止权力移交的阴谋。
案例三|Stewart Rhodes
誓言守护者领导人Rhodes被认定在阿灵顿酒店部署“快速反应部队”,为暴力升级做准备,这一细节在陪审团裁决中被视为组织性叛乱的重要证据。
案例四|Ryan Nichols
Nichols在前往国会途中自拍视频,威胁要把立法者“拖过街道”,随后与警察发生激烈冲突。
这些案例原本构成“制度反击”的核心证据,但随着赦免完成,它们在法律意义上被归零。
五、问责体系的系统性坍塌
特朗普并未止步于赦免暴乱参与者。他随后发布第二轮赦免,覆盖了多名参与推翻2020年选举努力的关键人物,包括律师和政治顾问。
与此同时,州级案件接连瓦解,调查资源被撤回,调查人员被更换或边缘化,到2026年1月,针对特朗普本人在1月6日中的法律风险,已基本消失。
这不是一次失败的问责,而是一次被反复消耗、最终耗尽政治耐心的过程。
六、特朗普2.0:不受约束的总统职位
重新执政后,特朗普开始以极快速度测试行政权力的极限。
他援引紧急权力征收前所未有的关税,削减数十亿美元的对外援助以挑战国会财政权,违背州政府意愿部署国民警卫队,并动用战时授权,在缺乏正当程序的情况下驱逐移民。
案例五|委内瑞拉行动
2025年底,美国直接将尼古拉斯·马杜罗从加拉加斯带离。这一行动在国际法与美国国内法层面均引发巨大争议,但特朗普团队坚称其“合法且必要”。
这一系列行动的共同点在于,特朗普清楚地知道,制衡机制已被削弱到难以形成实质性阻力。
七、舆论战:把1月6日变成“媒体执念”
白宫发言人多次公开表示,媒体对1月6日的持续关注,是新闻行业公信力下降的原因之一,特朗普更直言媒体应该关心的是边境安全、犯罪与经济,而不是“旧伤疤”。
这种叙事策略的效果显著,到2026年初,1月6日已不再是共和党内部的禁忌话题,而成为一种被相对化、去道德化的政治事件。
尽管如此,仍有力量试图保留1月6日的历史重量。
前民主党主导的众议院1月6日委员会成员重新集结,强调特朗普在煽动中的核心作用。
前特别检察官Jack Smith在国会证词中重申,如果案件进入审判,他有信心获得有罪裁决。
同时,内华达州和威斯康星州针对虚假选举人计划的部分案件仍在推进,这些案件被视为最后的制度残余。
八、回看五年:问题已从“发生了什么”变成“还能做什么”
2026年1月6日回看,真正令人不安的,并不是特朗普抹去了1月6日的污点,而是美国制度未能给出一个明确答案。
赦免不能抹去证据,历史也不会自动消失,但在政治层面,1月6日已不再构成实质性阻力。
美国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这个阶段,总统可以不断测试宪法极限,而承担的后果却越来越少。
未完成的结语
五年前,人们以为1月6日是一个警告。五年后,它更像是一堂被反复复习的“实战课”。
特朗普学会了如何在宪法缝隙中前进,而国家,却仍未决定如何回应。
这或许才是1月6日真正留下的遗产。
唐人日报将持续追踪相关进展,因为1月6日不只是过去,它仍在塑造美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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