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起来自己人都杀!” 特朗普亲手提拔的法官,竟因护移民被当场解雇!
唐人日报12月17日讯:对移民法官杰里迈亚·约翰逊而言,本应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他在旧金山移民法庭照常审理了三起案件,面对的,是那些试图通过法律程序留在美国的移民。然而,就在这一天,法庭之外的变化,开始直接改变无数移民的命运。

图:盖蒂图片社
两名同事被解雇的消息传来。回到办公室后,约翰逊打开电脑,看到一封标题里写着“终止”的邮件,还没来得及打印,司法部系统便将他的账号锁定。没有听证,没有解释。这位已在法官席上工作八年的移民法官,在一个周五下午突然失去了工作。他名下数百起案件被迫暂停,而这些案件背后,是数百名正在等待裁决的移民——他们的人生,被一并按下了暂停键。
对移民来说,这并不是一条官场新闻,而是一记现实警告:如果连法官都可以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清除,那么正在法庭里等待判决的移民,又还有多少安全感?
约翰逊提到的第一个案例,发生在他被解雇前不久。一名来自中美洲的女性,被ICE长期拘留。她的庇护申请在证据和法律上都相当扎实,连政府律师私下也承认胜算不低。但在正式开庭前,这名女性却请求法官直接下达驱逐令。原因只有一个——她已经在拘留中心待了太久,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她说,她宁愿回到一个不安全的国家,也不想再多熬一天。”约翰逊回忆说,那一刻,他意识到法律程序已经不再被当作救济,而被当作折磨。
同一天,在纽约,资深移民法官奥利维亚·卡辛也收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解雇通知。她长期负责无陪伴未成年人的案件,面对的多是十几岁的孩子,有的在途中与父母失散,有的从未在美国以外的地方独立生活过。她记得,一个来自洪都拉斯的15岁男孩,原本每次都准时出庭,努力用并不熟练的英语回答问题。但在今年秋天的一次听证前,他突然消失了。后来,卡辛从社工那里得知,这名男孩的同学在纽约联邦广场出庭后被当场拘留并遣返,这个消息在学生之间迅速传开。结果是,孩子们不再相信法庭是安全的地方。
“他们不是不想争取身份,”卡辛说,“他们是太害怕了。”
这种恐惧并非个案。纽约一名来自中国的无证移民王先生(化名),因早年缺席庭审而背负递解令。2025年,他因婚姻关系准备重新开案,律师反复强调必须亲自到庭。就在开庭前一周,他在华人社区微信群里看到一条消息:一名类似情况的当事人,在移民法庭外被ICE带走,当天就进入拘留程序。王先生最终没有出现。几周后,他收到了新的缺席驱逐决定。“我不是不想合法解决问题,”他说,“我是不敢。”
在移民法庭系统内,类似的故事正在不断累积。执法人员开始系统性地出现在法庭走廊,有时甚至站在洗手间对面、出口附近。有人刚结束听证,还没来得及给家人打电话,就被带走。也有人只是按要求前往政府大楼参加USCIS面谈,却再也没有回家。这些经历,在移民社区中被迅速放大,变成一种集体记忆。
直接后果是,出庭率开始下降。卡辛原本每周要面对60到70名无陪伴未成年人,但近几个月,常常只有一半甚至更少的人出现。而法律的冷酷之处在于:当事人不出庭,法官依法只能下达缺席驱逐令。恐惧,正在取代实体审理,成为驱逐的主要推动力。
与此同时,政府开始招聘被称为“驱逐法官”的新职位。这一称谓在移民社区引发了强烈反应。一名正在等待庇护听证的非洲移民在社交媒体上写道:“如果法官的工作目标就是把我送走,那我为什么还要相信这个程序?”这种质疑,正在侵蚀移民对司法中立性的最后信任。
案件积压的现实,更让这种不信任雪上加霜。约翰逊透露,他在离职前接手的部分案件,听证日期已经排到2029年。这意味着,当事人必须在身份不确定、工卡受限、随时可能被拘留的状态下,熬过四到五年。对很多家庭来说,这并不是“等待正义”,而是一种缓慢消耗。
在法庭内部,连法官自己都感到不安全。卡辛坦言,当执法人员成排站在走廊里时,她会感到恐惧。“如果连法官都如此,那么移民会是什么感受?”她反问。
当被解雇的,恰恰是那些最熟悉移民法、最愿意倾听移民故事的法官时,一个问题无法回避:如果连法官都可以因为‘太公平’而被清除,那么普通移民在这个系统里还剩下什么?
这些真实发生的案例,正在不断提醒移民:出庭不再只是履行法律义务,而是一场风险评估;行使权利,不再必然意味着安全,而可能意味着被锁定。移民法庭,正在从一个理论上的救济渠道,变成一个让人犹豫、恐惧、甚至逃避的地方。
而对一个以法治自诩的国家来说,最危险的并不是有人被驱逐,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不再相信法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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