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执政至今:CBP/ICE已造成近“500人”死亡,ICE“0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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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的数据显示:在该机构二十多年的历史中,没有一名执法人员被移民杀害;与此同时,被 ICE 执法行动直接或间接夺去生命的人数却呈指数级上升

在特朗普政府不断渲染“移民执法人员身处极端危险”的叙事背景下,一组来自 ICE 官方自身的数据,正在彻底撕裂这一政治话术。根据 ICE 公布并可公开查证的记录,在该机构成立二十多年来,从未有任何一名 ICE 执法人员被移民杀害这一事实,与政府反复宣称“ICE 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暴力威胁”“必须动用国民警卫队、甚至军事力量保护执法人员”的说法,形成了尖锐而无法回避的矛盾。

特朗普政府过去数月多次以“ICE 执法人员遭受协调性暴力袭击”为由,为联邦武装力量进入美国城市辩护——2025 年 10 月,特朗普声称伊利诺伊州需要部署国民警卫队,以保护 ICE 免受“暴力团体的有组织攻击”;此前,美国国土安全部官员也以“ICE 设施遭到暴力骚乱”“执法人员遭到袭击”为由,主张在俄勒冈州等地动用军事化力量,然而,政府从未系统披露这些所谓“袭击激增”的具体数据,也未公开说明有多少案件最终进入司法程序。

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ICE 官网详细列出了该机构所有“殉职人员”的情况。

数据显示,ICE 历史上执法人员死亡的首要原因并非暴力袭击,而是新冠疫情;第二大原因则是与 9·11 恐怖袭击相关的癌症。这两项合计,占据了 ICE 全部死亡人数的约 75%。最近一次非疾病原因的执法人员死亡发生在 2021 年,但同样与移民无关,而是一起执法人员在停车场内因配枪意外走火身亡的事故。

ICE 数据还显示,在其历史上,确有两名执法人员遭枪击死亡,但均并非发生在针对移民的执法行动中。一人是在 2011 年于墨西哥执行任务时被贩毒集团成员杀害,另一人则是在 2005 年休假期间,于家中被一名美国本土出生、曾从法院逃脱的男子枪杀。除此之外,ICE 记录中的其他死亡事件,包括执法人员被酒驾司机撞死、在海外执行任务时感染登革热,以及 2016 年一名执法人员在追逐无证移民过程中突发心脏病死亡。

这些案例,与“ICE 执法人员正在被移民大规模袭击”的政治叙事,几乎毫无关联。

值得注意的是,ICE 的“荣誉墙”中,还列入了在 ICE 成立前、由其他机构执行移民法时死亡的执法人员,其中确有自 1915 年以来十余起被枪杀或刺杀的案例,但最近一起发生在 1970 年,换言之,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美国移民执法行动中几乎没有出现执法人员被移民杀害的情况

这并不意味着 ICE 执法人员不存在风险。近年确有针对移民执法机构的暴力事件发生,包括得州一处拘留中心遭遇武装袭击、边境巡逻设施遭枪击,以及达拉斯 ICE 办公室遭袭导致被羁押人员死亡等案件,但这些事件的复杂性和偶发性,与“ICE 系统性地处于高死亡威胁之中”的说法并不相符。

尽管如此,国土安全部仍将焦点放在所谓“袭击数量激增”上。2025 年夏季,DHS 官员先后宣称针对 ICE 的袭击增长了 400%、700%,甚至超过 1000%。然而,在缺乏基数说明的情况下,这些数字本身极具误导性。根据 DHS 向媒体披露的有限数据,2025 年上半年,全美范围内针对 ICE 及其他联邦移民执法人员的“疑似袭击”约为 79 起,平均每月十余起,而作为对比,美国联邦调查局数据显示,仅 2024 年一年,全国各级执法人员遭受的袭击超过 8.5 万起,平均每百名警员中就有 13.5 人遭到袭击。相较之下,ICE 执法人员面临的风险并未显著高于其他执法群体。

更具争议的是,法律界和研究机构指出,所谓“袭击激增”与 ICE 执法方式的变化密切相关。近年来,ICE 将大量资源投入到“街头抓捕”,而非在地方监狱或司法系统内进行拘留。这一策略转变,使执法人员频繁在社区、街道和居民区与普通民众发生直接接触。与此同时,执法人员普遍佩戴口罩、缺乏明显身份标识,进一步加剧了紧张与误判。一些旁观者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误以为正在发生绑架,从而试图介入,导致冲突升级。

多起所谓“袭警案件”在司法程序中迅速瓦解,也引发外界对 DHS 统计口径的质疑。在华盛顿特区,一名女性因“在被拘留过程中造成执法人员轻微擦伤”被控重罪袭警,但连续三次未获大陪审团起诉,最终在陪审团审理中被判无罪。伊利诺伊州、俄勒冈州等地的多起相关案件,也因证据不足或陪审团拒绝起诉而被撤销。部分被高度渲染的“暴力袭警”事件,在公开视频中甚至显示,是执法人员主动推搡、围捕抗议者所引发的混乱。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愈发清晰:ICE 并未处于一个“执法人员不断被杀害”的高风险环境中,但其执法行动却正在对越来越多的平民构成致命威胁

近年来,多起移民在执法行动中死亡的案件持续出现,其中既包括被直接枪杀的个体,也包括在追逐、拘押和执法冲突中丧生的人员。相较于 ICE 执法人员几乎为零的“被移民杀害记录”,这种生命代价的单向累积,正在引发越来越尖锐的质疑。

问题的核心,已不再是“ICE 的工作是否危险”,而是:在风险被严重夸大的叙事之下,国家暴力是否正在被合理化、被军事化,并被用来掩盖对平民生命权的侵蚀。当官方数据与政治宣传出现如此剧烈的背离,公众有理由追问:究竟是谁在被保护,又是谁在为这种执法逻辑付出不可逆的生命代价。

延伸阅读

ICE 与 CBP 监管体系下的死亡真相:执法人员“零遇害”,被拘押者死亡却持续攀升

在美国移民执法体系中,一个长期被官方话术遮蔽、却在数据中愈发清晰的事实正在浮出水面:在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和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构成的完整执法与拘押链条中,执法人员几乎从未被移民杀害,而被拘押、被监管的移民死亡人数却在持续累积,且呈现明显上升趋势。

根据 ICE 自身公布并可核查的官方记录,在该机构成立二十余年的历史中,没有任何一名 ICE 执法人员被移民杀害这一事实,与近年来不断被渲染的“ICE 面临极端危险”“执法人员遭到系统性暴力袭击”的政治叙事形成了强烈反差。然而,在同一时间轴上,被 ICE 或 CBP 拘押、监管、执法过程中死亡的移民人数,却已经达到一个无法忽视的规模。

综合 ICE 官方的“被拘押人员死亡通报”、国会听证材料、主流媒体调查以及人权组织长期统计,自 2003 年 ICE 成立至今,至少有 250 至 300 名移民死于 ICE 拘留或 ICE 直接监管状态之下这一数字被普遍认为是“保守估计”,因为 ICE 的官方统计口径,仅涵盖“人在拘留设施内死亡”的案例,而大量发生在转运途中、送医途中、临时释放后数小时或数日内死亡的人员,往往被排除在正式通报之外。

近年情况尤为严峻。

2020 年,ICE 拘留系统内确认死亡人数约为 21 人,已属高位;而到了 2025 年,多家媒体与独立统计显示,至少有 30 至 32 人在 ICE 拘留或监管期间死亡,被普遍视为二十多年来最致命的一年。死亡原因并不集中于暴力冲突,而是高度集中在医疗延误、慢性疾病急性发作未获救治、自杀以及拘押条件恶化等因素之上。多份医学和法律审查报告指出,其中超过一半的死亡在专业评估中被认定为“本可预防”。

如果将视野从 ICE 拘留中心进一步扩大到整个移民执法体系,CBP 的死亡规模更加触目惊心。CBP 负责边境抓捕、短期拘押和转运,是绝大多数移民进入拘押系统的第一环节。自 2010 年以来,在 CBP 看管、拘押或执法过程中死亡的移民,至少已超过 500 人这一数字同样被认为偏低,因为 CBP 长期将死亡事件拆分为“拘押死亡”“执法事件死亡”“送医后死亡”等多个类别,导致外界难以获得完整全貌。

其中,仅在 2018 年至 2023 年期间,就有数百起移民在边境巡逻站、短期拘押设施或执法追逐过程中死亡的记录。死亡原因包括极端环境暴露、脱水、热射病、既有疾病在拘押条件下迅速恶化,以及在追逐、控制过程中发生的致命事件。多起案例显示,被拘押者在出现明显生命危险信号后,未能获得及时医疗评估,最终在 CBP 设施内或送医途中死亡。

值得注意的是,ICE 与 CBP 官方统计中,往往将“死亡是否发生在设施内部”作为是否计入的关键标准,而非是否仍处于执法与监管责任之下,这种统计方式,使大量“间接死亡”被制度性地剥离出官方责任范围,却并未改变其发生在国家执法权力之下的事实。

与此形成尖锐对照的是,ICE 执法人员自身的死亡记录中,首要死因并非暴力,而是新冠疫情,其次是与 9·11 相关的癌症

在 ICE 的全部历史中,因移民暴力而殉职的案例为零,这一事实,使“为了保护执法人员生命而军事化执法、扩大致命武力使用”的正当性基础,显得愈发薄弱。

法律与人权观察人士指出,问题的核心并不在于执法人员是否面临风险,而在于风险是否被夸大、被政治化,并最终转化为对平民生命的系统性压迫。当官方反复强调“袭击增长百分比”,却拒绝公开完整基数、拒绝披露多少案件进入司法程序、拒绝正面回应拘押体系内持续攀升的死亡数字时,公众有理由质疑,这种叙事是否正在为更激进、更军事化的执法方式提供掩护。

在 ICE 与 CBP 构成的移民执法体系中,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正在显现:执法人员在统计上几乎从未被移民杀害,而被拘押、被监管的移民却在持续死亡。这一生命代价的不对称,正在成为美国移民执法合法性与人权底线面前,最尖锐、也最难被回避的拷问。

延伸阅读:

死亡人数最高的阶段,是否出现在特朗普执政时期?数据给出的答案是:是,而且高度集中

在回顾 ICE 与 CBP 拘押与执法体系内的死亡数据后,一个结论已经难以回避:无论从年度峰值、结构性恶化,还是从死亡的制度性特征来看,移民死亡人数的“高风险期”,都与特朗普执政阶段高度重合。

这并不是情绪判断,而是由官方记录、国会材料和长期统计共同指向的事实。

首先看 CBP 体系在特朗普执政的 2017—2021 年间,CBP 拘押死亡出现了明显跃升,尤其是 2018—2019 年,边境死亡人数达到阶段性高点。这一时期,至少 7 名移民儿童在 CBP 看管期间死亡,而在此前近十年中,这类案例极为罕见,多起死亡事件发生在短期拘押设施内,死因涉及流感、败血症、脱水和长期未被识别的疾病恶化,直接引发国会听证和联邦调查。

这一阶段的死亡激增,与特朗普政府推行的“零容忍”“大规模抓捕”“家庭分离”“延长边境拘押时间”等政策高度同步。原本设计为不超过 72 小时的 CBP 临时拘押设施,被迫长期关押大量成年人和儿童,医疗系统、筛查机制和应急能力全面失效,直接导致死亡风险暴增。

再看 ICE 拘留体系。特朗普执政后期,尤其是 2020 年,ICE 拘留死亡人数再次攀升,当年约 21 人死于 ICE 拘留或监管状态之下,成为 ICE 成立以来的高位年份之一。虽然其中相当一部分与新冠疫情有关,但调查显示,拘留中心内部的医疗迟缓、拒绝释放高风险人群、隔离政策失当,显著放大了疫情的致命性。

需要强调的是,死亡并非只集中在疫情一年。特朗普执政期间,ICE 拘留死亡呈现出两个显著特征:一是慢性病和心理危机在拘留条件下迅速恶化;二是自杀和“可预防死亡”的比例明显上升,多份独立医学审查报告在这一时期指出,ICE 系统内超过一半的死亡具有明显的可预防性。

将 ICE 与 CBP 的数据放在同一时间轴上,可以看到一个清晰趋势:特朗普执政时期,是移民执法体系死亡风险系统性上升的阶段,而非偶发异常这一上升并不源于移民暴力增加,而是源于执法方式的急剧转向——更频繁的街头抓捕、更长时间的拘押、更少的医疗保障,以及对“威慑效果”的政策优先。

与这一现实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在同一时期,ICE 官方数据显示,没有任何一名 ICE 执法人员被移民杀害执法人员死亡的主要原因仍然是疾病和非执法暴力。这使“为了保护执法人员生命而强化武装、军事化执法”的政策逻辑,在事实层面站不住脚。

综合来看,结论并不复杂:ICE 与 CBP 体系内死亡人数的历史高点,确实集中出现在特朗普执政时期。这并非偶然,而是与一系列以“强硬”“震慑”为目标的移民政策直接相关。当拘押被当作威慑工具,当速度和数量压倒医疗与人权,死亡就不再是意外,而是制度运转中的可预期结果。

这一事实,也为当前关于执法用武、拘押合法性和国家责任的争论,提供了最冷静、也最沉重的背景。

两届特朗普政府时期,美国移民执法体系内到底死了多少人?

综合 ICE(移民及海关执法局)与 CBP(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公开通报、国会报告、主流媒体调查及人权组织长期追踪的数据,可以确认一个基本事实在特朗普两个任期内,死于移民执法、拘押或监管体系之下的人数,已达到数百人规模

这并非政治口号,而是可以被逐项核对的数字现实。

ICE:拘留体系内的死亡,在特朗普任内显著攀升

ICE 自 2003 年成立以来,一直定期公布“拘留期间死亡”通报。但真正引发外界关注的,是特朗普首次执政后,死亡数字出现明显抬头。

2017—2021 年(特朗普第一任期)公开记录显示,至少 50—60 人死于 ICE 拘留或 ICE 直接监管之下。这一数字包括在拘留中心内死亡、送医途中死亡,以及在短期释放后不久因拘押期间病情恶化而死亡的案例。多起死亡事件被独立医学审查认定“存在医疗延误或可预防因素”。

2025—2028 年(特朗普第二任期,统计仍在持续)仅 2025 年一年,ICE 拘留系统内的死亡人数就达到 30—32 人,被多家媒体称为“二十多年来最致命的一年”。这一数字已经超过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任何单一年份。

综合目前可查数据,特朗普两次执政期间,ICE 拘留体系内死亡人数保守估计已达 90—100 人以上。

CBP:边境执法中的死亡规模更大,却长期被低估

相比 ICE,CBP 的死亡数字更加庞大,也更加分散。CBP 的职责覆盖边境巡逻、短期拘押和快速转运,大量死亡并未发生在“正式监狱”内,因此长期被排除在官方“拘留死亡”统计之外。

特朗普第一任期(2017—2021)根据 CBP 通报及媒体整理,至少 300 人以上在边境执法、短期拘押或执法追逐过程中死亡。这包括:

  • 在 CBP 临时拘押设施中死亡的成年人和儿童
  • 因脱水、中暑、低体温等原因在边境被发现死亡
  • 在执法追逐或强制遣返过程中死亡的个体

其中,仅 2019 财年,CBP 就报告 100 多人在边境相关执法中死亡,创下当时十余年新高。

特朗普第二任期(2025 年起)随着“快速驱逐”“街头抓捕”和边境军事化执法回潮,CBP 相关死亡再次上升。2025 年以来,已有 数十起拘押或执法相关死亡被媒体披露,完整年度数字尚未结算,但趋势已十分明显。

合并统计:特朗普两届任期的真实死亡规模

将 ICE 与 CBP 两个系统合并,并采用国际人权组织通行的“监管责任”口径(即:在执法、拘押、转运或直接监管链条中死亡),可以得出一个更接近现实的区间判断:

  • 特朗普第一任期(2017—2021):至少 350—400 人死亡
  • 特朗普第二任期(截至目前):已确认 50—80 人以上,且仍在快速累积

两届合计: 至少 400—500 人死于美国移民执法与拘押体系之下,(这是保守估计,不包括大量未被及时披露或被排除在官方统计之外的案例)。

一个无法回避的对比在同一时期,ICE 官方数据显示:在其二十多年历史中,没有任何一名 ICE 执法人员被移民杀害也就是说,在特朗普政府反复强调“执法人员极度危险”“需要军事化保护”的同时,死亡的主要承担者,并非执法人员,而是被执法系统控制、拘押和驱逐的人。

结语:这不是“执法风险”,而是制度性后果

这些死亡并非全部源于枪击或暴力冲突,更多发生在医疗延误、强制拘押、隔离监管和高强度执法之中。正因如此,它们很少出现在突发新闻头条,却在统计中不断累积。

当数字被拆分、被模糊、被“技术性排除”时,真正的问题并不是“到底算不算 ICE 或 CBP 的责任”,而是:在特朗普两次执政期间,美国移民执法体系是否系统性地提高了死亡风险,并将这种风险转嫁给了最弱势的人群。

从目前能够核实的所有公开资料来看,答案已经越来越难以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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